中譯 >Autechre 日文訪談 2010(謝仲其譯)
原文 > [ototoy] 特集: Autechre ニュー・アルバム『Oversteps』インタビュ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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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‘文章翻譯’ Category
Autechre 日文訪談 2010
李岳凌(Rio)法國演出Review – update
新增日人磯端伸一評論:
上個月我到法國巡迴演出,在巴黎的某 live house 正好碰上一場由某日本女性所籌畫的亞洲實驗音樂家演奏會。我因為感興趣而與朋友一同前往觀賞,在三位(組)演出者中,台灣年輕 laptop 演奏者 YEHLIN LEE 的音樂非常棒、令人印象深刻,在此特別介紹。
音樂的開場,是以節慶煙火(爆竹?)般的(應該是)採樣所做的轟音拼貼,你的耳朵首先被其真實的音質與立體感所吸引。之後音樂變成我喜愛的引發視覺形象的抽象聲響,整個作品彷彿分成好幾個樂章,與一般的電腦音樂相異,其聲響不用說,就是以「音樂」來說,也可以感受到他嘗試過非常深遠的考察才創造出來的個性(形式)。與平常西洋音樂手法的構造與處理法有點不同,解構旋律的方式、使用、重疊音色的方式與強弱的分配等,我認為可算是將機械科技與人類藝術感性完美結合的作品。雖不能算是種「嶄新」的感動,但很久沒有這樣印象深刻的正統派電子音樂(笑)了。
他後來寄給我的信件如下:
About the music, I do think that is the difference of how much ‘good music’ you have listened. Luckily, we Taiwanese and Chinese young artists got a superb ’senbai’, Dajuin Yao. He had been doing a broadcast program (now the programs are all in my backup site [...]
[Fun Read] 我恨搖滾樂! 虐待護士Junky訪談
Junky = J
Interviewd by Goh Lee Kwang
1.你怎麼開始接觸到實驗噪音的?
J:Hijokaidan (非常階段)。
2.是什麼讓你喜歡實驗噪音?
J:自由度高,我恨搖滾樂!
3.你會注意些什麼東西?
J:我什麼都不注意!
4.你怎麼判斷一件作品是好還是壞?
J:讓我感覺更多自由與困惑。
5.旋律對流行樂是非常重要的,那什麼是對噪音最重要的呢?
J:我恨旋律和節奏,當你在搞或聽噪音時,最重要的就是要感受到自由。
6.我知道Mogwai(魔怪)和John Cage(約翰.凱基)有著非常大的不同,但他們似乎也有些關連. 所以你對現今頗流行的後搖滾(Mogwai and Explosions in the Sky) 和他們對實驗噪音音樂的貢獻覺得是好還是壞呢?
j:抱歉,我恨搖滾樂團!
7.有哪些噪音藝術家是剛開始聽噪音的聽眾必須聽的?
J:沒有什麼必須,噪音是這世界最終真實的聲音,我愛噪音!
原文在此 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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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後記] More Reviews for 交流電 @ Boven B1
以下為更多其他的聽眾評論
連結:
Nihilist
小紅帽
無邪
法國實驗音樂雜誌[Octopus]記者 BiBi
Recorderz Gig @ Boven (中譯)
這是我在台灣聽到的第一個表演。我兩天前才剛到台灣,剛好得知有個專門在報導有關亞洲實驗音樂的網站 “全球噪音在線(Global Noise Online)“,才會知道這場演出的。表演時間是8:00PM,我準備九點才到…不幸的, 這理的演出習慣和巴黎大不相同,我到了才知道我已經錯過了 Lawrence English開場的個人演出。這是我來到台灣學到的第一件事: 這裡的表演會準時開始。
Wolfenstein
當我下樓要找個空位坐下時,這裡有著種宗教式的寧靜,聽眾都專心的聆聽著Wolfenstein的音樂。他的音樂剛開始時非常難懂: 低俗的電子琴聲組成奇怪的旋律,摻雜著聽起來好像有點猶豫不決的正規節拍,卻又不太像,或許是故意混淆聽者的手法。結果我發現我跟著節奏點起頭來,因為我已經不自覺跟上他的節奏了 但我停了下來,因為我突然間跟不上了。
Wolfenstein的演出並沒有搭配任何的視覺部份。我覺得最好的聆聽方法就是閉上眼睛讓自己沈浸在音樂之中。我記不起整場演出的細節,但整個聆聽完的感覺是種強烈的混亂困惑。我並不是指技術上的混亂(Wolf的控制是完美的),而是各種不同元素的運用與結合給聽者的一種困惑。演出的尾段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。Wolf採用了各式中國弦樂器及打擊樂器的採樣造成嘉年華會般的感覺。就好像一堆煙火鞭炮在你身邊炸開,你根本不知道是該喜歡還是討厭,但這一點也不重要,因為整個音樂是在太強了,而就在最後的10秒突然的亂入一段”勝利的號角(?)”採樣當做結束。哇~ 太驚人了,我得抽根煙休息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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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tian Zanési 自我介紹與表演音檔
如果沒有足夠的距離,要評論自己費力完成的作品是相當困難的。但我還能說的是,我的感覺把我更推向使用電子聲音,但不是那種甜美 ,纖細,和諧的聲音….相反地,我希望找的是更硬的,就像是….接近於…某種警報的聲音。我覺得這種聲音非常現代。但出乎意料外的,為了要創造出這種聲音,我回頭求助於非常古早的電子合成器。在GRM地窖裡,有個在50年代末,60年代初,由Françis Copini(?)所做的合成器。Jack Darnis(?)當初與他合作,所以很了解這機器。我們把它從地下室弄出來,看它是不是還堪用,最後終於用台超過五十年的老合成器,找到我要的聲音。
經過多年的體會,雖然時間還不夠,但我有大量的聲音素材,我喜歡的聲音,這些年來我設計創造的聲音….我回到某幾種特別的聲音上,尤其是火車的聲音,與這現代感..具有代表性的聲音結合起來,最後創造出這兩宇宙的混合,生出一種張力,(也許,我希望是),也許能有股特殊的魅力。
標題很簡單,2006,因為從八月開始,我一直在想要用什麼標題來代表這作品,當我快完成時,也差不多到新年了,所以用這簡單的標題2006也不錯,來註記這作品完成的時間。

--出自 GRM Web Radio 的 Akousma 音樂會節目。節目也播放了 Zanési 介紹的新作 “2006“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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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echre 日文訪談中譯(四)
──在這領域裡還有其他你覺得有趣、或者感覺與你們有共通性的人嗎?
「沒有呢。美國那邊我不知道有誰,但聽說以後會漸漸浮現。美國西岸有一堆拿到電腦學位,而且會作音樂的傢伙,所以這是遲早的事。有沒有有才能的人我不知道,但應該會有人出來不斷突破技術界限吧。因為美國小孩比歐洲小孩更有競爭心,以後一定會變成美式的低俗競爭啦,就是美式追求?更大又更好?的競爭(笑)。不過不知道日本會怎麼樣呢(笑)?噪音界是滿有趣的,不過我沒在聽日本的電腦音樂。竹村在弄的東西好像又有點不一樣。我覺得大概是語言的關係,不然在電腦相關上日本會比美國慢,我覺得滿奇怪的。大概美國有網路這一強項,日本人又不講英文,在了解程式上會有障礙吧。不過我覺得日本人滿適合電腦音樂的,等到日本能夠跟美國競爭時,應該滿有趣吧。日本的程式設計師要是開使用日語來寫程式一定非常有趣。我覺得日本人滿懂電腦的,可以左右腦很協調地操作電腦(笑)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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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echre 日文訪談中譯(三)
──你們作曲時會去區分拍子與上面的東西嗎?還是在一個更整體的音樂架構上去組合聲響的?
「要看情況,也會有這兩者無法完全區別的情形。有時候旋律會影響音效,有時會影響小鼓的長度。這樣想的話,哪裡是旋律,到哪裡旋律不見了這種界線就漸漸消失了。我們的曲子雖然有音樂的象徵,但恐怕不算純粹的音樂。要區分旋律跟節奏這本身對我來說就很困難了。越深入作業時,越看不出不同之處,所有的音樂元素都一視同仁。節奏、旋律、和聲、編曲,全都一樣。要區別各種元素對我來說太難了。可以將所有側面組合起來的系統不斷出現,越來越看不出區別了。顛覆自己看法的系統也不斷在推出,而且就算沒人推出,我們自己也可以出來。所以這些區分音樂元素的規則,只是耍耍大家用而已。這樣是節拍、那樣是旋律的想法,古典樂裡沒有,是流行樂搞出來的。就是為了配合流行樂的多軌錄音才有這種想法出現。樂團那樣好幾個人一起演奏的行為,是非常機動性的系統。這樣的樂團進了錄音室作多軌錄音,把各個樂手都分開來時,就把他們原有的程序都消滅了。至少我是這樣想的啦。貝司手與鼓手、吉他手、鍵盤手一起演奏時,雖然確實節奏與旋律之間是有區別存在,但由於樂手夥伴間的相互作用,節奏與旋律關係緊密,區分了也沒有意義。如果是我去作搖滾樂團的錄音的話,一定只用 one take 的方式。除此之外的方式都會喪失樂團這樣的機動系統的好處。鼓手與吉他手既然要一起練習曲子的話,兩人必定是不可分離的,失去哪一個都不行。要是讓鼓手對著節拍器演奏,再讓吉他手也這麼作,那根本不能算機動系統,根本是廢物系統了。雖然我的看法可能很奇怪,但對我們做的東西去區分節奏跟旋律實在是滿蠢的,其實全部都是同一個機制的各部分而已,就算是三台電腦同時各跑不同的 patch,也是在同一個機制下。我跟 Rob 在操作電腦也是這樣。要說我負責節拍,Rob 負責其他聲音,那實在太奇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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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echre 日文訪談中譯(二)
──能否說明一下,你們作出 patch 之後,是如何創作曲子的?
「就讓 patch 去跑,跑的時候即時控制,錄下產生的聲音,而輸出的資訊則保存在其他物件或 patch 裡。這些可能又以其他型態使用,或者切掉不要的部分,或者再加上其他處理。基本上編輯與後製很少,盡可能直接就拿產生的聲音用。一小時份量的聲音可能就作成五分鐘的曲子。『EP7』裡很多是切取自很長的聲音檔。若 patch 跑了大概三分鐘,覺得需要一個結尾的話,就把 patch 調整成與之前相反的狀態來跑,就可以得到對稱的曲子。也可以作出到了某個時間點就開始衰退的 patch。旋律到了某個 key,或節拍到達某個密度,曲子就結束了。在這情形下,曲子會變成三分鐘或七分鐘我們也無法預測。比如說節拍越來越激烈,到了最高潮後就出現不同的聲響。對我們來說,因為作曲牽連到的元素太多,所以到曲子完成前都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聲響。不過,最近這些控制都越來越得心應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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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echre 日文訪談中譯(一)
Autechre 訪談
出處:Fader 雜誌第四期(1999年11月發行)
翻譯:謝仲其 wolfenstein
──你們製作音樂用的器材是隨時間不斷變化進化的,能否簡單回溯一下其變遷過程?
「我們用過不少機材呢。一開始是 Casio SK-1 與兩台磁帶機,我們把它們都徹底玩透了。當時是用小段的 digital delay 作 loop,後來才開始買鼓機與四軌混音器。鼓機一開始是買606,後來也弄到 R8、Juno、202 等等。從弄到 Ensoniq 的 EPS,才稍微知道採樣器的使用方式,開始作採樣,這是最大的轉機吧。之前雖然有 Casio SK-1,但其實是把採樣器當合成器來用。弄到 Ensoniq EPS,可能是最重要的事件我想。後來又買了 ASR-10,從那之後就不斷透過各種變化尋找新的手法。長越大越明瞭的是,我們在挑選器材上有一段曖昧的分界時期。幾年前還會直說什麼器材好、什麼器材不好,如今則是更開放的狀態。這幾年比較有一點錢,可以試試各種器材,才漸漸知道什麼器材值得一買,什麼器材不值。三年半前有了 Mac,首先會作的就是把大段的聲音檔作剪貼。第一次發現 FFT 時,那真是瘋掉(笑)。還有 AM(振幅調變)、sample cut-up、start point manipulation、granulation(顆粒合成),這些真是太讚了,當初用 ASR-10 深入採樣世界時,就是想弄出這樣的東西。後來發現好幾個顆粒合成的程式,它們也就理所當然成為我們下一步的興趣對象。如今光 FFT 與顆粒合成就有多得嚇人的聲音調變法。我們對各種發展平台都有興趣,不過經濟性來說最有趣的,應屬 Supercollider 了,要小規模作 FFT 最好玩的就屬它了。有 G3 的話可以即時作 FFT,很厲害的。FFT 就是指傅立葉再合成,將聲音檔案以不同的頻率、振幅組成的波段合成出來,而這些波段資訊也可以另作合成。Audioscope 與 Metasynth 也是基礎的 FFT 程式。最近我覺得我們已經到達下一階段的知識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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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東篤宏訪談 ──向著聲與光的臨界點,增幅!
伊東篤宏Atsuhiro Ito
1965 年神奈川縣生。多摩美術大學大學院.美術研究科畢業。在大學學習日本畫之後,開始使用家庭用照明器具製作作品。98年開始作聲響表演,並與許多音響即興派音樂家共同演出。2000起經營藝術空間「OFF SITE」,也經手表演企劃。個展有「ALTERVISION」(東京大學駒場寮,1998)、「slash」(川口現代美術館工作室,1999)、「Audible Vision 1913/2002」(多摩美術大學美術館,2002)等等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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